后又弹了回来。
“渔夫,渔夫,我错了渔夫!”祝歌神色慌乱无比,一个劲磕头。
“哦?错在哪儿了?”蓑衣渔夫背过身去。
“我,我不该在没有渔夫的允许下答应他这件事。”祝歌结结巴巴道。
“哼,此事并非关键!”蓑衣渔夫摇了摇头,以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:“你错就错在,无意间表露出了那鸡街村的虚实!”
祝歌一愣:“虚实?”
“是的。”蓑衣渔夫叹了一口气,将祝歌从船尾扶起来:
“我与那李忠国说,这一路饿殍遍野,很多村子十不存一。”
“你却说,没注意到这老兵的家人,那岂不是在说,其实鸡街村还在?他家人只不过一介妇孺,安能在民不聊生的村子里活下来?”
“这能证明,鸡街村是能养得活一个额外的老妇人的!鸡街村足足两百多人,这样的村子,上交的粮食最起码一千石!”
经过这样一说,蓑衣渔夫的语气又有了一些波动:“你可懂了?”
“原,原来如此……”祝歌呆呆地回答,随后又紧张道:“那,那现在怎么办?”
“无妨。”蓑衣渔夫转过身子,看向天边的月,嘴角勾起一个祝歌看不到的笑意:“只不过届时若是李忠国胆敢上报消息的话,我便编个理由搪塞过去就可。”
“不过你此行在河口关帮助伤员的表现不错,算是成全了你我美名,我当赐予你奖赏。”
说着,蓑衣渔夫挥手,一个酒杯从其手上飞出,落入祝歌手中。
“这是……”祝歌一愣。
只见酒杯中装着一种乳白色的液体,仿佛牛奶一般。
“这是由奶浆果的果浆酿造而成,与水银果实同时服用,可延年益寿,裨益脏腑。”蓑衣渔夫眼含笑意。
“渔夫?!”祝歌猛然抓住自己右腰位置,那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