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露好奇之色:“这儒道和仙道,是修的什么?先前我在村子里,感觉余秀才讲得不是很清楚。”
“儒道就是做官,一身正气百邪辟易,唇枪舌剑亦可杀敌。”蓑衣渔夫语气有些不屑:
“仙道修魂魄,灵魂出窍,周游物外,御剑飞行,金丹元婴。”
“这两道最容易出一些蝇营狗苟之徒,全都是假君子,但奈何战力卓越,是为大道!”
全是假君子?
蝇营狗苟之徒?
祝歌感觉蓑衣渔夫说的是他自己。
“你倒是不用同修这二道。”蓑衣渔夫看祝歌的眼神,笑道:“修得越杂越难攀登高峰,纯粹修你的武道即可。”
最好大脑简单容易被你操控是吧?
祝歌内心冷笑。
而在这时,不远处显露出一个山坡,正是祝歌他们出来后的第一站……勐拉坡!
此时在勐拉坡一层一层的梯田上,正在辛勤劳作的农夫农妇都披麻戴孝,丧事未尽。
想也知道,这必然是和那个去世的二境钜子有关。
蓑衣渔夫自然比祝歌先看到了这里。
但是他神情淡漠,没说什么,而是依旧悠然划着小舟,就这样度过了这里。
“这些人真可怜,犹如井底之蛙。”祝歌开口道:“不追随强者,永远都是这般泥腿子,可惜可叹。”
“是这个理。”蓑衣渔夫一脸满意。
“不像我,早早就追随渔夫。”祝歌声音有些得意。
但是片刻后两人就陷入沉默。
祝歌脸上也隐隐约约透露出一丝挣扎和追忆。
“快到你尖山村了。”蓑衣渔夫虽然背对祝歌,但却突然开口了:“可想回去看看‘故人’?”
在“故人”这个读音上,蓑衣渔夫加重了语气。
“既已死心塌地追随渔夫,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