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位穿着武术服,体型魁梧的中年男人,看上去则沉稳从容得多。
二人两侧,则有武馆弟子分排站立,神色严肃。
【夏尔历182年,战定山拳,胜】
【夏尔历183年,战翻身拳,胜】
...
后续所有照片,大都是这般场景。
唯一不同的是。
随着时间推进,李怀山面对镜头时,其气质愈发锋芒毕露,面色愈发从容不迫。
反观他的对手,倒像是角色对调,表情不是凝重严肃,就是局促勉强。
而照片里的武馆弟子,亦不只是看向镜头。
而是带着或厌恶、或崇敬、或惧怕的目光,自边角悄然观察着李怀山。
从药方医书,到各类膏药散剂,再到一张张老旧照片。
这间卧室里藏着的,满是李怀山曾经的骄傲,现今的不甘,以及八年来从未放弃过的,练武的执念。
“...”
看着眼前这一切。
陈洛收回视线,眼中闪过一丝恍然。
难怪前两次来李怀山家里时,李氏父子二人有意无意地,似都在避免他靠近卧室。
原本还以为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没成想,竟是眼前这般景象。
咔哒。
陈洛身后,陡然响起缓慢清脆的声音。
他缓缓转身。
卫生间的水流声,依旧在哗啦作响。
李怀山以歪斜的身躯,正站在房门处。
其死死盯着陈洛,压抑着沉重的呼吸。
手里,则平举着一把枪。
枪管黝黑,带着金属的冰冷,颤抖着指向陈洛。
陈洛并不意外。
早在三分钟前,当李怀山注意到家里有人闯入而心跳加速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