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为这个,夏晓兰也想租下这房子啊,她变成生活在80年代的农村姑娘,其他都能忍受,不能忍受农村那苍蝇满天飞的旱厕。
随便竖几根木桩,扯花油布或者草席一围起来就是厕所,旱厕上搭脚的也是木头,夏晓兰觉得每次解决五谷轮回需求都是打仗,她既不能忍受那糟糕的环境,也担心自己摔下去!
然而她还不能说。
她是忽然换了芯子的,一说出口吧,从前的‘夏晓兰’都能忍受,你为啥觉得受不了?
于奶奶家的房子她是真满意,于奶奶盯着她看了老半天:
“你要两间房也行,不过先说好,你一个月要给我20元租金,院子和厨房都随便你用,你自己的吃喝自己负责,租金一次性要给足半年的,最重要一点,你不能带男人来一起住!”
太贵了!
两间房一个月就要20元,还要给足半年的租金?
胡永才想带着夏晓兰掉头就走,反正夏晓兰也是一人独居,一个月花10块钱,能挑到合适的楼房单间。
夏晓兰算账比胡永才快,20元钱的月租金多吗?
对刚重生的夏晓兰来说多的要命,可对现在的她来说,不过是卖一件衣服的利润。就算不卖衣服,刘芬倒卖油渣一天也有这收入。
她是真看中了这房子,也能负担起这笔开支。
“男人我不带来,不过我可能要带我妈来一起住,您看行不行?”
胡永才觉得不值当,架不住人家户主和租客双方满意,由胡永才当见证人,夏晓兰和于奶奶写了字据,一次性给了120块钱,她在商都就找到了落脚的地方。
于奶奶收了钱,马上就给了夏晓兰房子的钥匙。
夏晓兰租的是右边的两间,打开房间的门锁,只有一间屋有个床架子,另一间屋则空荡荡的。好在屋子里特别干净,没有灰尘和蛛网,墙上糊着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