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。
“康子,走了。”
周诚和康伟没有继续再和朱放周旋,两人跑来黄河饭店洒了一千块,连口水都没喝。
“客人咋走了?”
“一个菜还没点呢……”
“嘘,我看是来找茬的。”
“朱放认识那两个人?”
朱放的人缘并不太好,他在夏晓兰面前姿态放得低,平时和同事相处他是很骄傲的。饭店里也有向他示好的女服务员,朱放一个没都瞧上。
朱放的眼高于顶伤害了女同志的自尊心,丁爱珍的态度更叫人难堪。
看见朱放吃瘪,大家都有点幸灾乐祸。
有人觉得周诚和康伟太损,走上前安慰朱放,“小朱同志,你没事儿吧?”
朱放难堪的要命,推开关心他的人,“……我没事,我要请假,家里有点事。”
朱放跑了。
众人望着桌上扔的钱,这钱是给朱放的,可朱放不会要啊。
“啥人啊,跑来我们饭店摆阔。”
“人家能摆这个阔,这钱比朱放一年工资还多了吧?”
那个拿了小费的早数过手里的钱,15张大团结,就是150元。一叠是一千的话,桌上剩下的钱就是850?朱放一个月工资是70元,一年也才840元啊,可不是比朱放一年工资还高!
钱朱放没要,搁桌上谁也不敢去拿,还是经理看着不像话,让人把钱先收着:
“等小朱回来再转交给他。”
大家都不知道咋回事,大早上就来了两个豪客给朱放“送钱”,送钱能把朱放气成这样,饭店的人都好奇的要命。
朱放就是生气。
他瞧上夏晓兰其实也没干啥坏事,不过习惯了妈宝,有事回家找妈解决——哪知丁爱珍当面一套背面一套,嘴里说着要帮夏晓兰安排工作,转过头就羞辱晓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