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。
随意地转过头。
看向坐在右手边的惊蛰。
“惊蛰。”
“明日一早。”
“守律就启程去中洲天道宗了。”
“我让他隐姓埋名,甚至封印了部分修为,去做苦行僧。”
“你做母亲的,有没有感到不舒服?”
李长生语气温和地问道。
惊蛰闻言。
放下手中筷子。
脸上洋溢着笑容。
“回夫君。”
“惊蛰没有不舒服。”
“守律这孩子,体质特殊,天赋太高,但体内的魔性太重,杀戮之心太盛。若是一直留在东洲,留在李家安逸的环境里。恐怕极容易被魔性反噬,误入歧途。”
“让他去天道宗那个底蕴深厚的正道魁首之地。”
“去严苛的环境里磨砺心性,学习上古道法压制魔性。”
“对他来说。”
“是最好的一条路。”
“我自然是举双手双脚赞成的。”
惊蛰停顿了一下。
眉头微微蹙起。
眼中闪过一丝担忧。
紧接着开口:
“只是中洲凶险,那里的修士比东洲残酷百倍。”
“虽然守律天赋极高。”
“但毕竟涉世未深。”
“我只是担心他在路上会遭遇不测。万一遇到危险,或者邪恶的魔修……”
惊蛰没有说完,但那忧虑的眼神,已经不言而喻。
可怜天下父母心。
慈母手中线。
游子身上衣。
临行密密缝。
意恐迟迟归。
惊蛰表面上大大咧咧,却也有软弱的一面。
李长生听完,嘴角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