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晴依旧神色未动,只对沈家队伍说了句:“走。”
调转马头,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瑞王就这么赖在沈晴的马上,左手搂着她的腰,下巴搁在她肩头,一脸的满足。
宋明月看得瞠目结舌,悄悄捅了捅身旁的沈惊澜,压低声音:“姑姑对他……有情?”
沈惊澜没反驳,也没肯定,只是抬了抬下巴,示意她看:“你看他右手。”
宋明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瑞王左手揽着沈晴的腰,姿态亲昵。可他的右手,却按在沈晴的后心处。
那位置,乍看像是情人缠绵的抚摸,可习武之人都知道。
那是命门。
只要内力一吐,沈晴必然心脉尽断,当场毙命。
“这……”宋明月倒抽一口凉气,“这是什么阴湿男啊!救不救姑姑?”
沈惊澜这才接话,“不用,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事,你现在知道,瑞王今日来是干什么的了。”
他看向马背上那对“相拥”的身影,眼神复杂:“姑姑守陵这二十年,他日日去皇陵外求见。姑姑……一次都没见过他。今日沈家流放,他料定姑姑会来,才等在这里。”
宋明月愕然:“刚才你怎么不说?”说到一半,她突然瞪大了眼睛:“等等……二十年?每日都去?”
这听起来……还挺痴情。
沈惊澜微微侧首,这一刹那,他的眼睛里多了点奇怪的东西。像是嘲讽,像是悲哀,半晌,他轻轻道:
“天家,无真情。”
宋明月没完全听懂,她皱了皱眉,不再追问。路过那辆被踹坏的华丽马车时,宋明月的眼睛亮了亮。
趁着没人注意,她手腕一转,意念所及之处,马车里那些散落一地的宝贝,瞬间消失。
金银酒具,嵌宝食盒,瑞王随手丢下的玉器,甚至车壁暗格里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