冠军?奖金能不能给父亲?
要是没给,父亲那间小小的武馆,房租怎么办?房东会不会又把招牌摘了扔垃圾堆?
宋明月心里一揪,不禁叹了口气。
这口气叹到一半。
“唉……”
旁边,也传来一声叹息。
宋明月这一吓非同小可。她慌忙从空间里退出意识,心口砰砰乱跳了好一阵,暗恨自己太大意。
可转念一想,不对啊。
这空间只有她自己知道,沈惊澜又没读心术,怎么可能发现。
她一抬头,果然,沈惊澜正对着她,呲出一口雪白的大板牙,笑得又贱又欠。笑完了,他又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:“唉……”
宋明月大怒:“好端端地学我干什么?我看你是身子好了,有力气作妖了是不是?”
沈惊澜根本不屑于理她,只是又叹了口气。
宋明月气得牙痒,指着他鼻子骂:“你……”
骂到一半,她突然觉得不对。她眯起眼,上下打量他,喃喃道:“说!你是不是没憋什么好屁?”
沈惊澜牙呲得更大了,一双凤眼弯成两道月牙,那笑容里明晃晃写着“你猜”。
然后,他突然。
“呃……”
一声极轻的痛呼,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“喂!”
宋明月脸色一黑,手却比脑子快,一把接住了这个无耻的坏心眼狐狸。
沈惊澜倒在她怀里,闭着眼,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。可宋明月分明看见他嘴角,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收起的笑。
她咬牙切齿,却又不敢松手,只能压低声音骂:“你装!你再装!”
沈惊澜当没听见,甚至还往她怀里蹭了蹭,然后凑在她耳边,轻轻说:“娘子……我给你弄匹马骑。”
宋明月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