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会不会……后悔没选我?”
这个问题太狠,太重。
像一把淬了毒的刀,直直插进沈晴心里最痛的地方。
眼泪毫无预兆的滚了下来。
一滴,两滴。
砸在瑞王环在她腰间的手背上,滚烫。
瑞王看着那泪,看了很久。
然后,他轻轻叹了口气,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痕,“别哭,是我不好。我不该问的。”
沈晴死死咬着唇,不让自己哭出声。可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怎么都止不住。
二十年了。
她在皇陵守了二十年,以为自己早就练成了一副铁石心肠,以为自己早就把那段过往,那个人,埋进了最深最暗的角落。
可他一出现,轻轻几句话,就把她所有的伪装撕得粉碎。
“李元,”她哑着嗓子,终于开口,“你放过我吧,也放过你自己。”
瑞王没说话。
他只是静静地抱着她,目光望着前方越来越近的山路。
良久,他才轻很轻地说:“放不了。这辈子,都放不了。”
风吹过山林,卷起两人的衣袂。
沈晴闭着眼,眼泪还在流。
瑞王抱着她,手臂收得很紧,像怕一松手,她就会消失。
宋明月完全没察觉自己无心之言掀起了怎样的波澜。
她还在追问沈惊澜:“所以到底跟谁学的?宫里应该没有这样的高手吧?难道是江湖……”
“他师父是国师。”沈惊澜忽然打断她。
宋明月一愣:“国师?那个据说能窥天机的大国师?”
惊澜闭着眼,“大国师玄微子,是皇室供奉的世外高人。瑞王三岁时被送到他座下,直到十五岁才回京。”
宋明月眼睛亮了:“这么说,瑞王的武功路数,是玄门正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