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的脑子里反复想起瑞王的那句:“也是十五”。
她有些怔愣,没听懂这话里的意味。
瑞王却不再看她,转头看向沈晴,似笑非笑:“晴儿,十五岁多好啊。”
沈晴冷冷看着他:“李元,你想干什么?”
瑞王挑眉:“我能干什么?不过是见小姑娘可怜,问问罢了。”
他说着,忽然抬手招过侍女,拿出个油纸包,递给沈清辞:“吃这个吧。”
油纸包打开,里面是两块精致的桂花糕,还冒着热气,甜香扑鼻。
沈清辞的眼睛瞬间亮了,伸手就要接,“啪!”
沈晴的鞭子,毫无预兆地抽过来,正抽在油纸包上。
桂花糕“哗啦”散了一地,滚进泥里。
沈清辞的手僵在半空,脸都白了。
瑞王眯起眼,看向沈晴。
沈晴握着马鞭,声音冷得像冰:“沈家的女儿,饿死不吃嗟来之食,更不吃仇人的东西。”
她看向沈清辞,一字一句:“你若还想姓沈,就把腰挺直了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任何人,一扯缰绳,策马向前。
瑞王回头看向沈清辞惨白的脸,重新搂住沈晴的腰,在她耳边轻笑:“晴儿,你吓着孩子了。”
沈晴没理他。
沈清辞站在原地,看着地上那摊泥污里的桂花糕,又看看沈晴绝尘而去的背影,眼圈一点点红了。
她没有听进去沈晴的话中玄机,只是恨恨地想,凭什么宋明月可以提着刀横行霸道,沈晴可以高高在上教训人,而她……连块桂花糕都吃不到。
她死死咬着唇,直到嘴里尝到血腥味。眼睛里,有什么东西,一点点冷了下去。
而板车上,宋明月收回目光,戳了戳沈惊澜:“喂,你妹妹是个叔控啊?”
沈惊澜闭着眼,没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