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!”
惊呼声炸响。
可宋明月气力未复,那一刀已是极限,断剑失了力道,噼里啪啦砸了平宁一身,却未伤及要害。
但这也够了,平宁被断剑砸得狼狈后退,钗环散乱,脸上血色尽褪。
而宋明月,已如鬼魅般贴地滑出。
她已经举不起刀。
左手如钩,精准地卡住最近一名高手的脖子,一扭。
“咔嚓。”
喉骨碎裂的声音,在寂静的林间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。
那人甚至没来得及哼一声,就软软倒下。
宋明月身形不停,脚下一错,已滑到另一人身侧,同样左手一卡,一扭。
“咔嚓。”
第二个。
两大高手,瞬间没了气息。
剩下的四名高手骇然后退,护着平宁公主急退数丈,所有人脸色惨白,看向宋明月的眼神,像在看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。
他们何曾见过这般狠辣的杀人手法。没有花哨的招式,没有多余的动作。
就是卡,扭。像折断两根枯枝。
宋明月站在原地,微微喘息。
左肩的伤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再次崩裂,鲜血缓缓渗出,染红了布条。可她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垂着眼,看着地上那两具尸体。
然后,很轻地,嗤笑了一声。
她想起现代,父亲在武馆教她练功的第一天说的话:“明月,记住:功夫,一横一竖。站着的,才有资格说话。”
那时候她不懂。
后来上了国际赛场,面对那些练泰拳的、练柔术的、练空手道的对手,她才明白,没有杀人技,怎么在擂台上活下来?
父亲在武馆教的那些强身健体的招式,被外人嘲笑“花拳绣腿”,说中华武术不过如此。
可他们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