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不住地朝着宋明月磕头,“求你放过她,求你了。”
宋明月饶有兴致地看向王氏。
这个平日里装得端庄贤淑的女人,此刻却把头的快磕烂了。满脸是泪,眼神涣散。
“饶了她?”宋明月的伤口阵阵刺痛,她却眉头都没皱一下,只是指了指自己肩上的血窟窿:
“那我这五个洞,谁赔?你么?”
王氏怔愣地看向宋明月的肩膀,那里血肉模糊,光看着,她就觉得浑身一阵抽搐。
这要是换在她身上,别说五个,一个窟窿就够她见阎王了。
可她不能死。她死了,那个人一定会杀了涛儿泄愤。
手心手背都是肉,这简直是要她活活剥开自己的心,王氏痛得几乎要裂开。
宋明月其实不会九阴白骨爪,也戳不出那样狠毒的血窟窿。她故意这么说,无非是想探探底。
从抄家到现在,王氏的举止都太奇怪了。
尤其是那场婚事,办得仓促得近乎荒唐,好像早就知道会有抄家的事,不赶紧成婚就来不及了一样。
宋明月想知道,王氏到底是谁的人。
这种生死关头,最容易亮出底牌。
可王氏只是呆滞了片刻,随即猛地拍地大哭起来:“沈巍啊,你在哪啊?你留下我们孤儿寡母,受人欺凌啊。”
哭声凄厉,在寂静的营地里回荡,像哭丧。
宋明月:“……”
她无语地翻了个白眼。
这骂的,好像沈巍已经死了似的。
不过她也明白了,王氏这么一喊,就是彻底放弃了沈清辞,选了沈惊涛,她还有儿子要保护。
好一个“手心手背都是肉”。
肉是肉,可惜一块是心头肉,一块是脚底板的老茧。
宋明月不再看她,转头看向趴在地上的沈清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