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接过烤鱼,狠狠咬了一大口。
焦脆的外皮在齿间咔嚓作响,裹着草药清香的鱼肉鲜嫩多汁,烫得她舌尖发麻,却舍不得吐出来。
她满足地笑了笑,“不错。”又咬下一大口。
沈清燕也跟着抿嘴笑了,眼睛弯成月牙,连脸上那五个红肿的指印都跟着柔和了些。
她将剩下的烤鱼一一分过去,沈惊澜一条,春杏一条,沈叔一条,林府医一条,跟着烤火的沈惊晨也得了一条。
自己留下最小那条,坐在火堆旁小口小口地吃。
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吞咽声。
谁能想到二房这个闷不吭声的小姐竟有这般手艺,那香味丝丝缕缕往人鼻子里钻,勾得肠子都在打结。
几个年轻家丁按捺不住,悄悄往溪边摸去。
就在这时候,沈铎醒了,摇摇晃晃爬起来,循着味儿就晃到沈清燕身后,盯着她手里的鱼,伸手就抢。
砰!一只脚从斜里踹出来,结实实踹在他脸上。
沈铎整个人倒飞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,张嘴吐出一颗带血的牙。
他头晕眼花地撑起身,正对上宋明月慢条斯理收回的腿。
宋明月拍了拍裙摆上不存在的灰,声音戏谑:“等你半天了。”
“你、你!”沈铎捂着肿起半边的脸,气得浑身发抖,“敢对长辈动手,你这个忤逆不孝的玩意儿。”
宋明月噗嗤笑了。
“你算哪门子长辈?”她歪了歪头,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嘲弄,“让我孝顺你?也不掂量掂量自己那二两重的骨头,受不受得起。”
“放肆,祖宗礼法何在,妇德何在。”沈铎捂着淌血的口鼻,含糊不清地嘶吼,唾沫混着血星子喷出来,“女子不守妇德,合该沉塘!”
宋明月连眼皮都懒得抬。
沈铎见压不住她,猛地扭头冲王氏那边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