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……太大练刀累不累?”
无耻!
沈惊澜这话一出,宋明月手已经按在刀柄上了。
要不是看在这病秧子还有用的份上,她真想一刀鞘拍他脸上,胸大不大关你屁事,练刀累不累又关你屁事。
她狠狠瞪他一眼,起身就朝赵武德那边走,步子迈得又急又重,活像要把地踩出坑来。
“赵统领!上路了!”
宋明月一声喊,煞气十足,惊得正在喝粥的赵武德手一抖,滚烫的粥溅到嘴上,烫出个亮晶晶的大泡。
武德疼得龇牙咧嘴,抬头怒视宋明月,“会不会好好说话,谁‘上路’了,晦气。”
宋明月挑眉:“哦,那换一个,赵统领,走了。”
赵武德气得肝疼,把碗往旁边差役手里一摔:“走走走,都赶紧的。”
他说完就要翻身上马,宋明月却跨前一步拦住他:“等等。”
赵武德动作一顿,警惕地盯着她:“又干什么?”
宋明月扯出个笑:“谈笔买卖如何?”
赵武德想都不想就要拒绝,这土匪女找他能有什么好事?不是打就是揍。
可话还没出口,宋明月已经从怀里摸出个东西,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金光灿灿,沉甸甸,是个实心足金的镯子。
朝阳正好升起来,金光透过林隙落在镯子上,晃得赵武德眼睛一眯,再眯。
到嘴边的拒绝硬生生转了个弯:“……世子妃有何指教?”
宋明月把玩着金镯,语气随意:“我要你这匹马。”
赵武德脸色一变:“这马可是军……”
“军马嘛,知道。”宋明月打断他,“所以才跟你换。要是寻常马匹,我直接牵走就是了,何必跟你废话。”
赵武德被噎得说不出话,眼睛却死死黏在金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