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说一边偷瞄沈惊澜,语气凄凄切切:“可我没用,没能保住……”
空气安静。
沈惊澜垂着眼,没接话。
宋明月再接再厉,把语气放得更惨:“但为了你,这些东西舍了就舍了。”
还是没动静。
宋明月咬咬牙,决定直球出击:“人家都说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你们沈家……肯定还有不少好东西藏起来了吧?”
她说完,眼巴巴等着沈惊澜回应。
可等了半天,马上的人依旧沉默。
宋明月踮起脚尖,凑近了看,沈惊澜闭着眼,呼吸均匀,脊背微微起伏。
睡着了。
宋明月:“……”
她盯着那张在晨光下白得几乎透明的脸,一股火“噌”地从心底窜起来。
她舍了个金镯子,足金的!实心的!这病秧子居然给她睡着了!
宋明月拳头硬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再深吸一口气,然后伸出手,拧了一把马肚子。
马吃痛,猛地往前一窜。
沈惊澜“惊醒”,慌忙抓住缰绳,身子在马背上晃了晃,才勉强坐稳。他回头看向宋明月,眼神迷茫:“……怎么了?”
宋明月皮笑肉不笑:“路不平,马惊了。世子爷坐稳些,别摔着。”
沈惊澜点点头,很是诚恳:“多谢娘子提醒。”
说完,又闭上了眼。
宋明月盯着他看了三秒,确定这人又在装睡,气得牙痒痒,却无可奈何。
她算是看明白了,沈惊澜这厮,就是属泥鳅的,滑不溜手,你想抓他话柄,他要么装傻,要么装睡,要么咳嗽,总之有一百种方法糊弄过去。
偏偏你还不能真把他怎么样。
宋明月磨了磨牙,决定暂时放弃套话。
她牵着马,跟在队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