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德刚把第一具尸体扔下,第二具又到,他手忙脚乱去接,再次被撞得连连后退,喉头一甜,差点吐血。
“砰!砰!砰!”
一个接一个的尸体被踹过来,死沉死沉,还带着可怖的惯性。
赵武德每接一具,就要连退五六步,接到第十个时,他双臂已抖如筛糠,眼前阵阵发黑。
这女人不是要杀匪……她是要撞死我!
“沈叔。”赵武德嘶声惨叫,“帮忙啊!”
一直在护着春杏和女眷的沈叔,闻声猛地抬眼。
他看了眼在林间腾挪杀戮的宋明月,又看了眼快要被尸体撞散架的赵武德,眼里精光一闪。
“阿孝!阿义!阿诚!”他低喝三个手下的名字,“去帮忙,接尸体。”
三个精壮汉子立刻扑过去,和赵武德一起,手忙脚乱地接住又一具飞来的尸体。
宋明月人在半空,刀光掠过第二十个匪徒的咽喉,踹飞尸身的同时,清亮的声音穿透血腥的山林:“摞起来!”
摞……摞起来?
赵武德和三个汉子都是一愣。
没听错么,要把尸体……摞起来?
唯有一直靠在树后的沈惊澜,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,眼底骤然爆出一簇亮光。
这狭窄的山道,前有堵截,上有弓箭威胁,他们这群老弱妇孺,根本无处可躲。
宋明月是要用这些匪徒的尸体,摞成一道尸墙,一道血肉筑成的临时掩体。
“快!”沈惊澜咳嗽着,声音却斩钉截铁,“照她说的做,尸体摞起来,垒高当掩体。”
赵武德等人这才如梦初醒。
七手八脚地将接住的尸体拖到山道内侧较平坦处,一具压一具,层层堆叠。
而林间,宋明月的杀戮还在继续。
她根本不与匪徒缠斗,每一次出手都是雷霆一击,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