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,那双没有焦点的眼睛里映着她咬牙切齿的脸,很轻地,弯了弯眼角:“嗯,我等着。”
她真想现在就掐死他,还是勒死吧,她将浸了灵泉水的布条狠狠勒在他的眼睛上。
沈惊澜又是一声娇嗔:“轻一点!”
宋明月:“……”
那边,赵武德干咳一声,别开脸:“那个……世子妃,既然找到您和世子了,咱们是不是……先回山洞?这儿血腥味重,万一引来别的东西……”
宋明月深吸一口气,转身,面无表情:“走。”
她率先往林子外走,脚步又重又急,活像要把地踩穿。
春杏连忙捡起红缨枪,小跑着跟上去。沈叔默默走到沈惊澜身边,伸手扶他。
沈惊澜“虚弱”地搭着沈叔的胳膊,慢吞吞站起身,还不忘“整理”一下被撕烂的衣襟。
一行人默默跟上。
气氛诡异。
沈家众人眼神飘忽,想看又不敢看,最后都低着头,盯着自己脚尖。只有水仙,在经过沈惊澜身边时,目光在他被撕开的外袍上停了停,又看向前面宋明月怒气冲冲的背影,唇角勾了勾。
回到昨夜歇息的山洞时,天已蒙蒙亮。
洞里还留着一些人守着,火堆将熄未熄。
宋明月一进洞就走到最里面的角落,靠着洞壁坐下,闭目养神,浑身散发着“别惹我”的低气压。
众人识趣地绕开她,各自找地方歇下。
沈惊澜被沈叔扶着,在离宋明月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下。他慢条斯理地将被撕烂的外袍脱下,又仔细整理中衣,将裂开的地方掩好,这才靠着洞壁,闭上眼。
一副“我很累我很虚弱我需要休息”的模样。
春杏捡了些柴,重新生起火。火光跳跃,驱散洞内的寒意,也映着众人疲惫又微妙的脸。
水仙和几个小妾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