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寒毒,深入骨髓,非药石可医。这些年他用尽办法,也只能勉强压制,延缓发作。可今日这脉象……分明是那毒被什么东西“安抚”住了。
难道是……阴阳交合,调和了体内寒热?
他飞快地回想看过的医典古籍。似乎确有记载,说某些至阴或至阳的体质,可通过双修之法调和阴阳,化解奇毒。
可那都是传说中的方子,且需双方体质特殊,功法契合,莫非世子妃体质有异?
林府医忍不住抬眼,偷偷打量宋明月。她周身气息圆融通透,竟隐隐有点那个意思。
林府医心头一跳,一个荒唐的念头冒出来。
难道昨夜在林中,世子妃“强迫”世子,两人无意中行了双修之法,阴阳相济,反倒误打误撞,缓解了世子体内的胎毒?
他越想越觉得可能,再看二人时,眼神就有些复杂了。
宋明月被他看得莫名,正想开口,林府医已摆摆手,站起身:“世子妃和世子好好休息,莫要……咳,莫要太过劳累。我再去看看其他伤员。”
说完,他逃也似的转身走了,边走还边嘴里念念有词,什么“阴阳调和”“至阴至阳”“奇哉怪也”……
沈惊澜:“……”
他隐约觉得,林府医好像误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。
那边,沈清燕端了碗热水过来。她昨夜留在洞里守着伤员,熬了一宿,眼圈有些发青,可精神还好。
“嫂子,”她将热水递给宋明月,小声道,“喝点热水暖暖。”
宋明月接过碗,对她笑了笑:“多谢。”
“嫂子客气什么。”沈清燕在她身边坐下,“嫂子早上想吃什么?我去弄。”
宋明月喝了口水,眼珠一转,忽然放下碗:“啊,正好我也想解手。咱俩一起。”
沈清燕一愣,随即点头:“好。”
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