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家具虽然旧,但还能用。后院马厩塌了一半,厨房灶台是好的,井里有水,打上来看了,还算清澈。”
宋明月点点头,目光扫过大厅里的众人,“那今晚就在这儿歇脚,马匹拴在前院,不要去后院的马厩。万一有什么事情,可以快速逃出驿站。”
赵武德应了声“是”,立刻安排士兵去安置马匹。那些从土匪手里抢来的战马,一路跟着他们,倒是温顺,很快被拴在了前院的廊柱下。
众人简单打扫了一下大厅的桌椅,便三三两两坐下歇息。一天走了三十里山路,所有人都疲惫不堪,一坐下就不想动了。
赵武德又过来请示:“世子妃,您和世子住最东头那间,宽敞些也安静。剩下的房间,沈家几位老爷夫人分一分,其余人就在楼下大厅将就一晚,您看如何?”
宋明月想了想,点头:“行。”
这样安排,沈家主要人物都在楼上,有个照应。其余仆从,士兵在大厅,守着前后门也安全。
沈清燕闻言,立刻起身:“嫂子,我先去帮您和大哥把屋子收拾一下。”
宋明月本想说不必,可看着小姑娘亮晶晶的眼睛,又改了主意:“行,一起去。”
两人上了二楼,最东头那间房确实宽敞,靠窗,有桌有椅,还有张雕花大床,只是帐幔破了,床上积着灰。墙角立着个掉了漆的屏风,勉强还能用。
沈清燕手脚麻利,找了块破布当抹布,沾了水,将桌子椅子擦了一遍,又扫了地。
宋明月则检查了门窗,确认都能关严实。
“好了,”沈清燕抹了把额上的汗,笑道,“嫂子,您先歇着,我去给您烧点水。这驿站后院有井,我让阿诚他们打些水上来,烧热了,您洗个澡,去去乏。”
宋明月瞬间觉得沈清燕太贴心了,她好几天没洗过澡了,不是在逃命,就是在杀人,身上不是泥就是汗,还有血,早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