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水囊忽然变得烫手,水流也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,有几滴溅到了沈惊澜的鼻尖上,他睫毛颤了颤,却没睁眼,只很轻地说了句:“娘子,好像可以了。”
宋明月,立刻收手,水囊塞子都差点没塞稳。
“感、感觉怎么样?”她清了清嗓子,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点。
沈惊澜缓缓睁开眼,这一次,他眼里有了明显的光,不是像刚才毛玻璃一样的。
虽然依旧模糊,可比起刚才的“半看半猜”,已经清晰了很多。他能看清宋明月微微泛红的脸,和她睫毛上沾着的一点水汽,是他刚才被浇时,溅上去的。
“好多了。”他开口,声音有些哑,不知是刚才被水呛的,还是别的什么,“多谢娘子。”
宋明月的脸更红了,她低头把水囊塞进怀里,“少废话,能看清就赶紧想想怎么出去。”
沈惊澜很“乖”地不再说话,只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,又扯了扯湿透的衣襟。
他动作很自然,可那湿衣贴着皮肤,这么一扯,领口更开了些,露出了一片胸膛。
暗室里响起几声压抑的抽气声。
那几个姨娘眼睛都看直了,比划的手势更大了。
宋明月忍无可忍,转过身从空间里掏出一件玄色外袍,劈头盖脸扔在沈惊澜身上:“穿上,像什么样子。”
沈惊澜接住外袍,低头看了看,又抬头看看她,语气有些无辜:“里衣也湿了,冷。”
“给给给!”宋明月咬牙,转过身假装在怀里又掏出了一套里衣,“再啰嗦我把你眼睛再浇一遍。”
沈惊澜立刻闭嘴,阿诚和阿孝很有眼力的过来帮他遮挡视线,便于他换衣服。
那玄色外袍很是宽大,料子轻薄飘逸,反而衬得他肤色更白,唇色更淡,配上那双蒙着水汽的的眼睛,更像狐狸精了。
宋明月在心里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