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好儿子了吗?他要背上弑亲的污名,一辈子就毁了,你忍心吗?”
李氏的身体颤抖起来,她看着怀里女儿苍白的脸,又想起儿子沈惊晨,那是她后半生所有的指望。
一边是刚刚捡回一条命的女儿,一边是可能被连累的儿子,她的眼神痛苦挣扎。
沈清燕用力抓住母亲的手,仰着小脸,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她。那眼神仿佛在说:娘,选我一次,就这一次。
李氏看着女儿的眼睛,想起刚才沈清燕倒在毒树下的样子,这么多年,自己为了儿子,一次次委屈女儿,让她在沈铎面前忍气吞声。
她抱紧女儿,转向沈铎,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惊晨他有他的命!但今天,谁再想动我的清燕,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。”
“娘!”沈清燕再也忍不住,哇的一声哭了出来,紧紧回抱住李氏。这是第一次,在哥哥和她之间,母亲选择了她。
沈铎如遭雷击,难以置信地看着
李氏。他最后的倚仗似乎崩塌了,惊恐之下,他又猛地看向一旁的沈惊晨:“沈惊晨,你是死人吗?你就看着这土匪女杀你老子?你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?还不快拦住她,你不孝会遭天打雷劈!”
沈惊晨摇了摇头:“子不语怪力乱神。”可父亲再不堪,那也是父亲。“孝道”二字,如同烙铁,烫在他的观念里。他脚步动了动,似乎想上前。
然而,他刚迈出半步。
“砰!”
宋明月看也没看,反身又是一脚,沈惊晨闷哼一声,身体向后飞出两丈趴在地上。早就准备好的赵武德和两个士兵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将他牢牢按住。
“大家都看看,”宋明月扬声,目光扫过周围瞠目结舌的众人,“沈惊晨想管,但他被士兵强行按住了!是他不想管吗?是他管不了!”
她这话说得刁钻,却瞬间给了所有人一个台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