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那些面露犹豫之色的人。
“今日我们可以为了所谓大局,弃他们于不顾。他日若遇险境,被舍弃的会不会是你们?”
她的话像一根冰冷的针,扎进人心里。
“今日必须救,一个都不能少。”宋明月不再多说。
“赵武德,高铁。”
“在!”
“找结实的长绳索,固定在大树上,我带人下去。”宋明月说道。
“不可。”赵武德和高铁同时惊呼。
下面情况不明,怎能让她亲自涉险。
“我下去最合适。”宋明月语气坚定,“你们在上面接应,稳住绳索防止有人趁机袭击。”
“我也去,”沈惊洋扛着刀上前,“师父,我跟你下去,我能帮忙。”
宋明月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:“好,跟紧我别逞强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高铁怕宋明月不同意,添了一句,“我轻功在你之上。”
宋明月略一思索:“好,赵武德,你带人在上面警戒,若有异动以哨声为号。”
“是!”赵武德知道此刻不是争执的时候,立刻带人将三根绳索牢牢固定在大树上。
宋明月将绳索在腰间绕了几圈,打了个特殊的结。
高铁和沈惊洋也学着她的样子,将自己固定好。
沈惊洋将刀紧紧绑在背后。
“明月!”沈惊澜拽了拽绳子,试过没问题后,叮嘱道,“小心。”
宋明月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洋洋……”芳姨娘看着儿子要下那深不见底的陡坡,眼泪又涌了上来,但看到儿子那决绝的眼神,后面的话咽了回去,“小、小心啊……”
王氏看着这一幕,想说点风凉话,但感觉到周围人看向她的眼神很不满,终究没敢再说,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