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氏眼神躲闪,竟不敢再看沈钰。
“瞒着什么?”宋明月问道。
苗芜缓缓道:“我阿妹给他种了蛊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蛊!”
除了苗氏和苗芜,其他人皆是大惊失色。
蛊术,在中原是谈之色变的邪术。
有的人甚至离沈钰远了点,生怕那虫子突然爬自己身上。
苗芜赶紧说道:“只是情蛊,对其他人无害。我们部落的女子,到了年岁都会用自己的心头血喂养一只本命蛊,蛊的种类因人而异。阿妹她向往一生一世一双人,她养的便是情蛊。”
众人松了一口气。
他看大家没有那么害怕了,继续说道:“母蛊在女子体内,子蛊需种在心仪男子身上。种蛊之后,自然恩爱不移。但此蛊有一致命之处,若两人分离过远,或者一方变心,中蛊男子将受万蚁噬心之苦,最终爆体而亡。”
“啥!”
很多胆小的女眷吓得捂住了嘴。
连宋明月也感到一阵寒意。
这情蛊,竟是如此霸道歹毒。
苗氏抓着沈钰的衣襟,泣不成声:“阿钰对不起,是我对不起你,我太害怕了,我怕你嫌弃我是南疆女子,怕你终有一日会不要我,洞房那日我就把子蛊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。
众人看向她的目光,隐隐的后怕。
苗芜看着忏悔的妹妹,忽然叹了口气,“阿妹,你只知你种了蛊,却不知这情蛊若非男子心甘情愿,是绝无可能种成功的。”
苗氏愕然抬头。
钰揽过苗氏,“那夜我并未完全熟睡。我能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,顺着心口钻了进去。”
他握住苗氏的手,“我明白你的不安,若这蛊能让你相信我不会离开,那我愿意,因为从决定娶你的那一刻起,我沈钰就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