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。
“沿途关卡如何应对?路引文书可是大问题。”赵武德提出关键。
宋明月道:“路引文书可以伪造。至于守关士兵,多为收取税银,只要打点到位,问题不大。若遇严格盘查的话。”
她眼神微冷,“我们也不是全无还手之力。必要时可强行冲关。但那是下策。”
苗芜忽然嘿嘿一笑,“易容改扮我不懂。但若让人暂时眼盲口哑,我倒有些小玩意。”
他拍了拍腰间的皮囊,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众人闻言,又是悚然。
这位南疆来的爷,手段果然诡异。
沈惊澜总结道:“此计虽险,但有一线生机。诸位以为如何?”
高铁、赵武德对视一眼,抱拳道:“我等誓死相随,”
众人也纷纷点头。
宋明月见无人反对,便道:“事不宜迟,我们立刻准备,清点所有物资,我稍后再去探探敌人其他的补给点,看看能不能找到马匹,脚力好的用来驮货。所有人都要改换装扮,学习商队伙计的言行。
她一一分派任务,众人凛然听命。
很快,山洞内外忙碌起来。裁剪布匹,改换衣衫。
宋明月出去转了一圈,把空间里的马匹牵了回来。
不多时,一支北上商队悄然成型。
沈惊澜虽然身体弱,但思维清晰,在一旁交待商队细节,可能遇到的盘问及应对之策。
日头渐高,沈家众人离开了藏身的山洞,踏上了蜿蜒的官道。
为首的是易容后的宋明月。
她的容貌经过高铁的巧手修饰,掩去了原本惊人的清丽,只余下市井之气,像极了常年在外奔波的商贾。
她身侧的枣红马上,坐着沈惊澜。
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衣裳,头上戴着帽子,遮掩了大半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