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肉镖头此刻早已没了嚣张气焰。
他忍着疼颤声道:“我们是威远镖局的,镖车里是送往承天府的丝绸,劫道是小的见色起意,女侠饶命啊!”
宋明月对这个镖局没什么印象,想来是地方上的小镖局。
她继续问:“路引文书呢?”
横肉镖头连忙从怀里掏出来递给宋明月。
宋明月打开,里面是镖局的路引和承天府开具的货物通关文书。
宋明月仔细看了看,将路引和文书收了起来。
宋明月对高铁等人道:“看看他们身上,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搜出来。镖车也检查一下。”
高铁带着人开始打扫战场。
那些投降的镖师哪敢反抗,乖乖交出身上的银钱。
检查镖车,果然有几百匹上好的丝绸。
宋明月让人将值钱的东西和镖车赶到一边,然后看着地上的镖师,眼中寒光一闪。
这些人杀人劫货,留着也是祸患。
“这些人怎么处理?”高铁眼中也有杀意。
宋明月正要说话,一直靠坐在马车边的苗芜,忽然伸了个懒腰,慢悠悠地走过来。
“何必那么麻烦呢。”苗芜咧嘴一笑。
他拍了拍腰间的皮囊,对宋明月道:“丫头,借个火。”
宋明月看了他一眼,从怀中取出火折子递给他。
苗芜接过,走到那些镖师旁边。
横肉镖头似乎预感到了什么,惊恐地瞪大眼睛:“你要干什么?饶命……啊!”
苗芜根本不理会,从皮囊中掏出一个陶罐,将里面的粉末,洒在那些镖师身上。
然后,他退开几步,用火折子点燃一根枯枝,随手扔了过去。
“呼!”
腾起的火焰并非红色,而是诡异的幽蓝色。
火苗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