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依偎在一起的女眷。
“行了行了,进去吧!”衙役挥挥手,将文书丢还给沈惊晨,又指了指后面几辆车,“按规矩,车马税,一辆马车一百文。你们这……这么多辆马车,一共一千文。还有这么多人,入城每人十文的人头税,自己算算多少人赶紧交了!”
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敲诈。
但沈惊晨脸上毫无异色,反而连连作揖:“应该的,应该的,官爷辛苦,维持地方不易。”
说着,又掏出一小碎银,约莫五两,恭恭敬敬递上,“这点小意思,给官爷和各位弟兄们买碗茶喝,剩下的,就当是税钱了。”
衙役接过银子,在手里掂了掂,脸上终于露出点笑模样:“算你小子会来事。进去吧!记住,镇子里规矩多,晚上有宵禁,没事别乱跑。最近流民多不太平!”
“是是是,多谢官爷提点。”沈惊晨点头哈腰,示意车队赶紧进城。
有惊无险,车队缓缓驶入了平泉镇。
镇内景象,比城外好不了多少。
街道狭窄脏乱,两旁店铺大多关门歇业,开着的也是门可罗雀。
随处可见衣衫褴褛的难民蜷缩在墙角檐下,目光麻木地看着过往行人。
偶尔能看到几个穿着体面些的人,也是行色匆匆面带警惕。
宋明月早就让水仙和春杏提前探过路,知道镇东头有一家兴盛客栈,算是镇上最大的地方。
虽然鱼龙混杂,往往消息灵通,也便于隐藏。
车队很快来到兴盛客栈。
客栈掌柜是个胖胖的中年人,一双小眼睛透着精明。
看到这么一支不小的车队,虽然风尘仆仆,但车辆齐整伙计看着也精干。
便知不是一般逃难的,立刻堆起笑脸迎了上来。
一番交涉,沈惊晨以商行掌柜的身份,包下了客栈后面一个带马厩的小院,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