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次狠狠瞪了宋明月和春杏一眼,都是这两个不省心的惹出来的麻烦。
张嬷嬷安抚了莺姐几句,越看越觉得满意。
这才重新看宋明月和春杏,“师爷,这个谎报年龄,还有那个不堪入目,先带到柴房看管起来。等吉时到了,再看公子中意哪个去伺候。”
她特意在伺候二字上加重了语气,带着浓浓的讽刺。
显然在她心里,只有莺姐才有资格伺候公子。
另外两个,不过是充数的添头,或者是另有不堪的用途。
“是,是,张嬷嬷放心。”师爷连忙应下,随后对下人挥手,“听到没有?把这两个带到柴房去。”
“是!”
立刻又下人推搡着宋明月和春杏,往旁边一条偏僻的甬道走去。
宋明月顺从地被推着走,嘴里还小声嘀咕着“别推,我自己走”。
春杏则嘟囔“推什么推,我自己会走”,显得粗鲁又没规矩。
张嬷嬷看着她们被带走,这才转向莺姐,脸色又和缓下来,“清欢是吧?好孩子,别在这儿站着了,跟婆婆来,先去沐浴更衣好好拾掇拾掇。今儿可是你的喜日子。”
“是,谢谢婆婆。”莺姐柔顺地应道,微微屈膝行了个礼。
临走前,她借着转身的姿势,飞快地朝宋明月瞥了一眼,眼神交汇的瞬间,传递出“见机行事”。
“磨蹭什么,快点走!”下人不耐烦地又推了春杏一把。
春杏嘴里忍不住“哎呦”一声,“赶着投胎啊。”
“嘿!你还敢顶嘴?”另一个下人扬起手就要打。
宋明月连忙上前,用身体挡住春杏,“贵人息怒,我妹妹年纪小不懂事,您大人有大量,别跟她一般见识,我们这就走快。”
说着,暗地里扯了春杏一下。
春杏会意,做出害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