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验身,这是你能看的?”
“新娘子的身子出了半点差池,冲撞了公子,你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。”
“还当面交代?交代个屁!我看你是心里有鬼,巴不得这婚事出岔子,好瞧不起我们公子是不是?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肚子里那点弯弯绕。”
“打量公子去了,就觉得这府里能由着你们这些腌臜货色骑到老娘头上拉屎了?我呸!做你的春秋大梦!”
“再敢在门外哔哔赖赖,信不信老娘现在就让老爷打断你的狗腿,扔到后巷喂野狗!”
这一通骂又狠又毒,将张嬷嬷的劲头学了个十成十。
门外的师爷,被这火力全开的怒骂给骂醒了。
这动不动就要喂野狗的狠话,除了张嬷嬷那个老虔婆,还能有谁?
看来是自己多心了。
这老虔婆的嘴,舔一口都能把自己毒死。
这不可能有假,她定是忙着验身,被自己打扰了正在气头上。
师爷心里那点疑云,被这顿臭骂冲得七零八落。
他不敢再触霉头,连忙隔着门赔笑告罪:“嬷嬷息怒,嬷嬷息怒!是我糊涂扰了嬷嬷正事,嬷嬷您忙。我这就去回老爷,吉时一到我再来请您和新娘子。”
说完,门外响起一阵远去的脚步声。
屋内的三人无声地吁出一口气。
“好险……”春杏拍着胸口,“莺姐,你骂得太像了,我差点都以为真是那老虔婆在发疯。”
莺姐也抬手擦了擦汗。
宋明月从帷幔后走出,赞许地看了莺姐一眼:“应变很快,学得也像。这关算是暂时过去了。”
她走到门边,侧耳倾听片刻,附近也没有其他动静才稍微放松。
“我们得在这里待到吉时,然后光明正大地送新娘过去。”
春杏和莺姐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