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她的公子啊,她从小奶大的,早已超越了主仆情分。
四年前,公子突发急症药石罔效。
老爷寻来一个游方术士,用了邪门的法子,维持着公子的生机,试图让公子延续血脉。
这四年来,她尽心尽力为公子挑选新娘,不就是盼着有朝一日,公子能留下血脉,让她的爱有所寄托吗。
以往每次送那些新娘下来,看着她们面对公子时的惊恐,她就心如刀绞。
她谪仙一般的公子,若不是遭此劫难,便是公主郡主也配得上,这些卑贱的村姑却还敢寻死觅活。
而现在是她自己穿着嫁衣,即将与公子肌肤相亲。
她能感受到他的温度,这是那些贱人永远得不到的殊荣。
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令石室内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。
她没有再挣扎,反而主动迎合了上去。
她痴痴地望着公子的脸,“妾身……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