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惊恐地看向县尊大人,“老爷!我……”
她想喊出“我是张嬷嬷”,但话到嘴边,对上县尊大人那双耗子眼,她猛地打了个寒颤。
灰耗子精根本没看她,他对着儿子低声说道:“让为父再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紧接着那更为不堪入目的一幕,在众目睽睽下发生了。
宋明月三人已齐齐闭上了眼睛,看灰耗子精播种容易瞎眼睛。
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。
“行了。”那灰耗子精终于完事了。
衙役头目立刻松手,重新变回那道沉默的阴影。
两个丫鬟赶紧上前将张嬷嬷摆成一个易受孕的姿势。
“看好他们。”灰耗子精不再看石台一眼,只冷冷地吩咐,“将她留在这里按时送水食,下次月信之期前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”
“是,老爷。”莺姐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灰耗子精向上走去,衙役头目无声地跟上。
“走吧,嬷嬷。”师爷擦了把额头上的汗。
莺姐勉强控制住牙关不打颤。
她挤出了一声冷哼算是回应。
宋明月和春杏低着头,跟在莺姐和师爷身后。
重新站回地面,惨白的灯笼依旧摇晃,将人影拉得鬼魅般飘忽。
师爷对着莺姐草草拱了拱手,连句场面话都懒得说。
莺姐转身粗声粗气地骂道:“没眼力见的东西,还戳在这里作甚?等着老婆子请你们吃酒吗?滚回你们该待的地方去。”
宋明月和春杏立刻做出瑟缩的样子。
她们必须在被人发现之前回到柴房。
而莺姐则朝着张嬷嬷住的院子走去。
进了柴房,确认四周无人,宋明月和春杏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“小……小姐……”春杏抓住宋明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