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更加仔细地打量那位“瑞王”。
姿态很像,衣着打扮是瑞王的风格。
但眼神深处那抹属于少年人的不羁,却与真正的瑞王有着微妙的差别。
就是沈惊澜那个家伙易容假扮的。
这个发现让宋明月松了口气的同时,又提起了另一口气。
松口气是因为来的不是那个更加难缠的瑞王。
提起气是因为,沈惊澜居然大摇大摆地坐在县衙的前厅。
他到底想干什么,他的身体怎么能撑住。
灰耗子精也注意到了她们的到来,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,
“王爷恕罪,下官治家不严,让您久等了。您看,这就是下官方才提起的那对姐妹。”
他指了指宋明月和春杏,“虽是山野小户出身,但胜在还算干净齐整。今夜府中忙碌,恐伺候不周,便让她们来给王爷奉茶,也是她们的造化。”
他说着,又对宋明月和春杏板起脸,“你们两个,还愣着干什么?还不快过来仔细伺候着。”
宋明月和春杏小步挪到厅中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沈惊澜开了口。
宋明月和春杏依言,怯怯地抬起头。
“模样倒是还过得去。”沈惊澜语气随意,
“你有心了。既是贵府喜日,本王途经此地,倒也算沾沾喜气。”
灰耗子精脸上的笑容更加热切,“王爷大驾光临,是下官莫大的福分,何谈沾光?折煞下官了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暗暗观察着沈惊澜的神色。
沈惊澜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他身体微微后靠,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,
“既然县令一番美意,本王便却之不恭了。这丫头……”
他修长的手指,朝着宋明月点了点,“瞧着还算伶俐,过来给本王斟茶。”
灰耗子精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