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精心中大定。
若能借这对姐妹,攀上瑞王这棵大树,那对他有意想不到的好处。
他亲自执壶为沈惊澜斟酒,又挥手示意厅中的几个丫鬟都退下。
只留下莺姐在一旁垂手侍立。
沈惊澜低头在宋明月颈边嗅了嗅,惹得她一阵恶寒,差点没忍住给他一手肘。
“王爷,”灰耗子精见沈惊澜似乎心情不错,眼珠一转端起酒杯。“下官敬王爷一杯。王爷深夜莅临蓬荜生辉,下官感激不尽。若有下官能效劳之处,王爷尽管吩咐。”
沈惊澜懒洋洋地抬起眼皮,“也没什么大事,不过是奉了皇兄的旨意去办点差事,路过此地罢了。听闻县令府上有喜事,便来讨杯喜酒喝喝,顺便……”
他拖长了语调,目光在怀中姐妹花的脸上流连,“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的乐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