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伯渊被押入天牢、郑府半数家产被没收的消息,如惊雷般在长安城中回荡,虽暂时震慑了残余门阀,却未能彻底根除郑家潜藏的祸心。天牢之内,郑伯渊虽表面安分,暗中却仍在指使心腹,联络郑府残余势力,妄图等风头过后,再寻机反扑;而郑府之中,几名参与行刺的死士依旧潜藏暗处,未曾露面,成为威胁寒门官员安全、阻碍科举改革的隐患。李忱早已看透郑家的侥幸心理,他深知,仅靠关押族长、没收部分家产,不足以彻底打垮郑家的嚣张气焰,唯有再出雷霆之手,剥夺其核心特权、严惩首恶,才能让郑家彻底臣服,也才能给所有残余门阀一个无法撼动的警示。
这日早朝,紫宸殿内庄严肃穆,文武百官分列两侧,寒门官员身姿挺拔,神色坚定,而那些依附残余门阀的官员,则垂首屏息,大气不敢出。李忱端坐龙椅之上,目光如炬,扫过殿中众人,语气冰冷而威严:“郑家暗派死士,刺杀寒门官员苏文彦,阻挠科举改革,罪证确凿,朕此前念及郑家百年根基,仅予薄惩,意在给其改过自新之机。可朕查明,郑伯渊在天牢之中仍不死心,暗中联络党羽,妄图反扑,其心可诛!”
话音落,殿中一片哗然。韦澳率先出列,躬身朗声道:“陛下明察!郑家狼子野心,屡教不改,若不予以重罚,恐难服众,也难震慑其他残余门阀!臣请陛下下旨,严惩郑家首恶,剥夺其所有特权,彻底斩断其作乱的根基!”
一众寒门官员纷纷附和,齐声叩首:“臣等请陛下严惩郑家,以儆效尤!”
那些依附门阀的官员,虽有心为郑家求情,却碍于李忱的威严,更忌惮崔家满门抄斩的下场,只能沉默不语,无人敢出列辩驳。李忱抬手,示意众人安静,语气愈发决绝:“朕意已决!今日,朕再下三道圣旨,敲打郑家,警示天下门阀——凡敢阻挠改革、蔑视皇权者,无论家世何等显赫,朕必严惩不贷!”
传旨太监躬身领命,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