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送我这个?”
苏秦有些不解。
“不是送。”
王虎抬起头,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精明和小聪明的眼睛,此刻却显得格外诚恳:
“是让你帮我保管。”
他咽了口唾沫,声音有些发颤:
“苏秦,其实我有个远房表叔,也是佃户。
我知道从村里供出一个读书人有多难,那真是全村勒紧裤腰带供出来的。
我家虽然在镇上,不愁吃喝,但我爹把我也送来这儿,也不是为了让我在这泥坑里混日子的。”
“这三年,我玩废了。”
王虎苦笑一声,拍了拍那个盒子:
“这东西在身边,我就忍不住手痒,就忍不住想凑局。
昨晚看你练功,我就在想,要是再这么下去,我这辈子可能真就烂在这外舍了。我想试试,像你一样,爬出去看看。”
他把盒子又往前递了递,语气郑重:
“苏秦,你帮我收着。
这是个君子之约。
等哪天我也考进了内舍,拿到了二级院的入场券,你再把它还给我。
到时候,咱们再痛痛快快地打一场!”
晨风拂过,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。
苏秦看着眼前这个胖子。
他能感受到对方那颗在平庸与不甘中挣扎的心。
这副牌,不仅是玩物,更是王虎斩断过去的决心。
“好。”
苏秦伸出手,郑重地接过那个带着体温的紫檀木盒,收入怀中。
“这东西我替你收着。
但你要记得,内舍的床位虽然多,但也不是一直等人的。
我在上面等你,别让我等太久。”
“一言为定!”
王虎重重地点了点头,眼眶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