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变得柔和,语气也从凌厉转为舒缓:
“很多人那是真饿极了,张口就吞,恨不得一口吃成个胖子。
错!大错特错!那是饮鸩止渴!”
“饿极的人不能暴食,枯竭的经脉更经不起暴吸。”
“这时候,要改‘鲸吞’为‘蚕食’。”
“吸三呼一,气走督脉而不走任脉。
让元气先在背后的诸阳之会暖一暖,化去那股子天地间的生涩之气,再去润泽干裂的丹田。”
一边说着,徐子训一边在自己身上比划着路线,手指从尾椎一路向上,划过脊背,越过头顶,最终温如流水般落回丹田。
动作缓慢,清晰,哪怕是毫无基础的傻子也能看懂。
“如此修来的元气,虽然慢了些,但胜在精纯,温润如玉,不伤根基。且以此法重塑后的丹田,比平日里浑厚至少三成。”
“而这三成,便是你们日后施展二级法术的底气,也是能不能考进二级院的胜负手。”
徐子训看向台下那些听得如痴如醉的学子,笑着抛出了最后也是最诱人的饵:
“很多人问,为什么要拼命把《聚元决》修到更高层?不就是气多点吗?多那一点半点有何用?”
他竖起一根手指,轻轻摇了摇:
“不仅仅是多。”
“是一两棉花和一两铁的区别。”
“同样是一级《唤雨术》。
聚元一层施展出来,那是松散的洒水,风一吹就散;聚元三层施展出来,那是密集的泼水,落地砸坑!
元气密度大了,法术架构就稳,损耗就小,甚至能做到‘意在气先’。”
“这便是为何内舍弟子种的地,亩产总是比外舍高数成的原因。
不是地好,也不是种子好,是气硬!”
轰!
如同拨云见日,醍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