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道院里有什么变故?”
在他看来,儿子正是修行的紧要关头,突然回家,多半不是什么好兆头。
看着父亲那患得患失的模样,苏秦心中一暖,连忙上前扶住父亲,温声道:
“爹,您想哪去了。没变故,是好事。”
他从腰间解下那块温润的云纹腰牌,递到苏海面前,语气中带着一丝安抚与自豪:
“您看。”
苏海接过腰牌,手指颤巍巍地抚过上面流转的灵光,还有那个铁画银钩的“内”字。
他是见过世面的富户,自然知道这东西的分量。
“这……这是内舍的牌子?”
苏海的声音有些发颤,抬头看向儿子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。
“是。”
苏秦笑着点头,给了父亲一颗定心丸:
“爹,这三年没白熬。儿子已经突破了境界,被教习特批进了内舍。下个月的二级院考核,名也报上了。”
“好好好!好啊!”
苏海一连说了三个好字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他紧紧攥着那块腰牌,像是攥着苏家几代人的希望。
“我就知道!我就知道我儿能行!”
苏海仰起头,深吸了一口气,仿佛要将这几年压在心头的石头一口气搬开。
“想当初送你去一级院,村里多少人背地里看笑话,说咱家是有钱没处花,说那是镜花水月。
如今……如今这镜花水月,算是让咱爷俩给捞着了!”
他拍了拍苏秦的肩膀,脸上满是复杂的欣慰:
“真要是能考上二级院,那就是官身预备。
咱们老苏家,祖坟上是真的冒青烟了!”
“爹,还没考上呢,只是报了名。”
苏秦笑了笑。
“报了名就是脚踏进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