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监院,您来得不巧。
她今日并未应卯,这会儿,怕是还在哪处静室里闭关呢。”
胡教习正准备起身,替林清寒接下这份嘉奖。
然而,黎监院却站在原地未动。
他脸上的笑意变得有些微妙,目光从那个空荡荡的蒲团上收回,轻轻摇了摇头,动作幅度很小,却透着一股耐人寻味的深意。
“胡师,您误会了。”
“误会?”胡教习动作一滞。
“我并未说这人不在。”
黎监院转过身,面向后排。
他的目光并没有那种上位者的咄咄逼人,反而带着一种欣赏璞玉般的温润。
“恰恰相反,这位大才,此刻就端坐在这听雨轩中,刚才听您讲这‘为官之道’,听得可是入神得很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,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。
在这里?
不是林清寒?
众人的脖子像是被某种无形的线牵引,顺着黎监院的目光,齐刷刷地向后转去。
黎监院的视线,并没有落在前排那些衣着光鲜的精英弟子身上,而是越过众人,落在了后排靠窗的那个角落。
那里,坐着两个人。
一个是那一袭月白长衫、风度翩翩的世家公子徐子训。
另一个,则是刚刚才语出惊人、此时正低眉顺眼整理笔墨的青衫少年苏秦。
“徐师兄……”
赵猛的眼睛微微睁大,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人名。
是了!一定是徐师兄!
周围的学子们眼神瞬间亮了起来,那种眼神不再是面对林清寒时的疏离与敬畏,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亲近与叹服。
“徐师兄在内舍沉淀了整整三年,这就是厚积薄发啊……”
“他之前就说过要在那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