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捧起茶盏,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度,沉吟片刻,并未直接做决定,而是恭敬地将问题抛了回去:
“学生眼界浅薄,只知其贵,不知其弊。
且事关修行根基与未来仕途,学生不敢妄断。
教习阅人无数,深谙此道,若是易地而处,教习会如何抉择?还请教习不吝赐教。”
胡教习眼中闪过一丝赞许。
不骄不躁,遇宝不乱,懂得借势问路。
这份定力与通透,倒是比许多自视甚高的世家子还要强上几分。
“你倒是会给老夫找事做。”
胡教习放下茶盏,指节轻轻叩击着石桌,发出笃笃的声响,仿佛是在敲打着某种节奏。
“也罢,老夫便替你谋划一二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在虚空中轻轻一划,仿佛划出了一条泾渭分明的界限。
“摆在你面前的,其实是两条路。也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为官之道。”
“其一,曰‘急流勇进’。”
胡教习的声音平缓,如这画中界的流水,娓娓道来:
“你如今聚元三层巅峰,根基虽是靠着‘枯荣’之法压榨出来的,但也算扎实。
若是等到考核前的最后几日,你大概率已突破聚元四层,甚至摸到五层的门槛。
到时动用此令,借那官印中的初春地气灌顶。
足以在短时间内,将你的修为强行拔升至聚元七层圆满,运气好些,甚至能摸到八层的门槛。”
说到此处,胡教习顿了顿,语气变得意味深长:
“如此一来,凭借这身修为,你便有了参加本届考核的底气,去争那一张进入二级院的入场券。
这是‘快’字诀,只争朝夕,先上岸再说。”
苏秦静静听着,神色未变,只是微微颔首。
胡教习又伸出第二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