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既济’的最基础的问题,跟自己较劲。”
“那个问题很简单,简单到只要她开口问一句门口的陈老,甚至问一句路过的杂役,都能得到答案。”
“可她没有。”
徐子训摇了摇头,语气中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:
“她急得眼圈都红了,手指把书页都捏皱了,却愣是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
那一刻我才明白……”
徐子训指了指自己的胸口:
“她不是傲,她是‘怕’。”
“她怕人,怕那种被目光注视的感觉,怕开口求人。
她在人多的地方会僵硬,会无法思考。
她那所谓的冷漠,不过是她为了掩饰这种恐惧而竖起的一道厚厚的硬壳罢了。”
苏秦听着这番话,脑海中那个高冷少女的形象,瞬间崩塌,又迅速重组。
社恐。
极其严重的社恐。
这就解释了她为何总是独来独往,为何总是迟到早退——她是在避开人群高峰。
“所以……”
苏秦看着徐子训,心中已有猜测。
“所以,那日在听雨轩,我不能应。”
徐子训摊了摊手,坦然道:
“胡老头的脾气我了解。
他若是知道我也想学,出于惜才,也为了省事,势必会让我与林清寒一同补习。
若是那样……”
徐子训苦笑一声:
“林清寒定会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缩回去,要么整个人僵在那里听不进去一个字,要么干脆以后都不来了。
那样一来,不仅耽误了她,也浪费了胡教习的一番心血。”
“反正胡老头的那一套,我已经听了太多,要进步,早该进步了。
“与其三个人都尴尬,倒不如我退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