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克,那是大学教授在讲微积分;
而陈鱼羊讲的是实操的意境,是老师傅在教怎么抡锤子。
对于现在的苏秦来说,后者显然更解渴。
“多谢陈兄指点!”
苏秦上前一步,双手抱拳,行了一个极为郑重的礼:
“听君一席话,胜练十日功。这份人情,苏秦记下了。”
陈鱼羊摆了摆手,似乎对这种客套并不感冒。
他重新拿起鱼竿,目光盯着平静的湖面,语气懒散:
“谢就不必了。
若是真想谢,便陪我坐会儿,钓钓鱼吧。
一个人坐着,怪冷清的。”
说着,他手腕一翻,不知从何处摸出两根备用的紫竹鱼竿,随手抛给了苏秦和徐子训。
苏秦接过鱼竿,入手微沉,竟是上好的紫竹。
他看了一眼徐子训。
徐子训也是一笑,撩起衣摆,极为自然地在陈鱼羊左侧找了块石头坐下:
“既是陈兄相邀,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苏秦也不再矫情,在陈鱼羊右侧寻了个位置坐下。
三人呈“品”字形,散落在柳荫下的湖畔。
夕阳西下,波光粼粼。
这一幕,竟有种说不出的和谐与静谧。
然而,这份静谧很快就被打破了。
“哗啦——”
徐子训手腕一抖,一条巴掌大的鲫鱼破水而出,在空中划过一道银色的弧线,落入草丛中。
“好彩头!”
徐子训笑道,熟练地取钩、入篓。
他毕竟是世家子,这垂钓的雅事,那是从小玩到大的,技术虽不算顶尖,但也绝对娴熟。
一炷香的时间过去。
徐子训的鱼篓里已经多了三条鱼。
反观苏秦,浮漂动了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