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不用!
那种耗精神的力气活,哪能让你天天干?
再说了,地里现在不缺水。”
他走到桌边,端起苏秦早已备好的凉茶,一饮而尽,这才长舒了一口气,故作轻松地说道:
“今儿个下午,我去青河那边看了看。
嘿,你猜怎么着?
那王家村的人啊,还是讲道理的。
大概是念着咱们前几天给他们放水的情分,这不,今儿个主动把上游的口子给扒开了。
说是以后轮流引水,大家都有份。
这事儿啊,就这么解决了,简单得很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真的只是两家邻居闲话家常便定下的事。
全然不提那河滩上数百人的剑拔弩张,不提那几乎就要染红河水的杀猪刀,更不提那种为了活命而不得不妥协的绝望。
苏秦看着父亲。
看着他鬓角那新添的几缕白发,看着他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指。
苏秦知道,父亲是在撒谎。
这是一个父亲为了保护儿子,用尊严和血泪编织的谎言。
在这个即将二级院考核的关键点,他不想因为村里的事,乱了儿子的心。
“那就好。”
苏秦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一个让人安心的微笑,顺着父亲的话说道:
“乡里乡亲的,能和气生财最好。
既然水有了,那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他装作浑然不觉,装作真的信了这套说辞。
因为他知道,这才是父亲最希望看到的。
既然父亲想演这出太平盛世,那他便陪着演下去。
只要父亲心安。
“是啊,是啊。”
苏海见儿子没起疑心,那一直紧绷着的肩膀终于垮下来一些,眼中的神采也恢复了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