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个外舍弟子,名叫古青。
那小子修为极差,只有聚元一层,平日里不爱种田,也不爱练气,整日里就喜欢捣鼓些吃食。
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来混日子的,甚至连我都觉得他迟早要退学。”
“古青?”
苏秦心中一动。
这个名字,他有印象。
在外舍时,两人虽只是点头之交,但苏秦对这个整日里笑呵呵、胖乎乎的同窗印象颇深。
那是一个真正的“怪人”。
别的学子都在为了一颗灵石争得头破血流,他却只关心今日的红烧肉火候够不够。
他曾对苏秦说过一句话:
“既民以食为天,这天下食材万千,如何做得精,如何做得好?
这也是道,也是修行。”
苏秦有幸尝过他做的一道“八宝鸭”,那滋味,确实是一绝。
“原来他不是退学了,而是……”
苏秦有些不可思议:
“直升二级院了?”
胡教习点了点头,眼中也带着几分感慨:
“正是。”
“在那次考核中,他的策论写得可谓是惊世骇俗。
他没写什么治国安邦的大道理,就写了一篇《论如何让百姓吃饱饭》。
字字句句,皆是肺腑之言,皆是他在市井中摸爬滚打的见识。”
“罗教习看了,大为赞赏,直接给了个‘甲上’。
哪怕他修为只有聚元一层,法术更是一塌糊涂,也照样破格录取,直入二级院。”
“聚元一层……直入二级院……”
苏秦咀嚼着这句话,眉头微皱,忍不住问道:
“教习,学生有一惑。
虽说策论出彩,但聚元一层毕竟修为太低。
即便进了二级院,根基不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