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言说的涩意。
但他并没有沉浸在这种失落中太久。
因为很快,另一种更为现实、更为紧迫的念头,便如野草般在他心头疯长。
二级院……
那可不是只有门槛的地方。
那是一道用真金白银砌起来的天堑。
他想起了苏秦家里的那几亩薄田,想起了苏秦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衫。
他太清楚苏秦家里的情况了。
一个乡下富农,供出一级院已经是极限。
如今要进二级院,那是几百两银子的天堑!
赵立他们都知道凑钱,都知道搭把手。
只有他。
只有他王虎,像个傻子一样,只顾着自己的修行,只顾着那个所谓的“君子之约”,却浑然不知兄弟正面临着最大的难关。
王虎猛地抬起头,看向苏秦。
那双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睛里,此刻却涌动着一种名为“担忧”的情绪。
“苏秦……”
他张了张嘴,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赵立说得对,那二级院的学费……你是不是还没凑齐?”
苏秦转过身,看着王虎那张写满了懊恼的脸,笑了笑,语气轻松:
“还好,差的不多了。”
“差一点也是差!”
王虎猛地抬起头,从怀里摸出一个锦囊,毫不犹豫地塞到了苏秦手里。
“这里有十八两。”
王虎的声音有些急促:
“本来是攒着……算了,这不重要。
这钱你拿着!
别跟我废话,别说什么不合规矩!
赵立他们能给,我就不能给?
我家里有钱,我再回家要就是了。
你要是不拿,就是没把我当兄弟!”
苏秦握着那个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