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懒散,嘴角总是若有若无地噙着一丝笑意。
他一出现,轩内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有些不一样了。
少了些肃杀,多了些……玩世不恭。
大部分新晋的内舍弟子面面相觑,眼中满是茫然。
他们并不认识这张脸,更不明白为何在这大考前的关键时刻,胡教习会找这么一个看起来有些吊儿郎当的年轻人来。
唯有角落里的几个“老人”,神色骤变。
“这是……”
一直抱臂而坐、神色冷傲的赵猛,此刻却猛地坐直了身子,那双铜铃大眼中竟难得地流露出一丝局促与……敬畏。
他咽了口唾沫,瓮声瓮气地低呼道:
“王烨师兄?!”
听到这个名字,前排正把玩折扇的徐子训也是手上一顿,折扇“啪”地一声合拢。
他猛地抬头望向台上,那一向温润如玉的脸上,此刻却浮现出一抹极其复杂的神色。
那是故友重逢的喜悦,也是物是人非的感慨。
王烨站在讲台上,并未急着开口讲课。
他双手撑着案几,身子微微前倾,那双懒洋洋的眸子在下方扫了一圈,最后定格在了赵猛那张粗犷的黑脸上。
“哟,小猛啊。”
王烨挑了挑眉,语气轻佻,像是遇见了邻家还穿着开裆裤的小弟:
“几年不见,这身板倒是越发壮实了,跟头黑熊似的。”
“记得我进二级院那会儿,你还在外舍为了聚元二层哭鼻子,抹着鼻涕求我指点迷津吧?”
他啧啧两声,目光在赵猛身上上下打量,带着几分调侃:
“如今……啧啧,竟然也混到聚元八层了?
不容易,当真是不容易。
看来这几年,你是真的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。”
这话听着像是夸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