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:“钱村长找我有事?”
钱村长瞅瞅陆从越,没看出什么表情,干巴巴笑道:“是、是……就我们村那个不知所谓的老婆子今天过来闹事,我来跟陆厂长赔个不是。”
陆从越刚好也想问问到底怎么回事,一个当婆婆的把儿媳妇说得那么难听,还把人赶出家门,这简直是旧社会压迫儿媳妇的恶婆婆,新社会哪能这样干?!
钱村长额头直冒冷汗,现在这种情况,只要扣上个帽子就得被批判,那他们大队评选先进就会受影响。
“陆厂长,您别误会,就是农村老泼妇闲扯舌头,根本没那么回事,那个小庄啊是个好的,以前在娘家一手带大五个弟弟妹妹,老实本分得很……”
陆从越听着钱村长把庄晴香夸了又夸,总觉得奇怪。
“要是这么好的人,她婆家为什么赶她和孩子出来?你们村和大队为什么都不管不问?”
钱村长叹了口气:“管了,但是没办法啊……小庄跟我那堂侄子……就是她前夫没领证,也没摆酒,两个人就是凑合一起过日子,这、这没法管啊。”
陆从越听得眉头紧皱。
这样一说确实不好处理,没领证没摆酒的,不管是从法律上还是风俗上都不占理。
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女人?不清不楚的就跟一个男人生孩子……
“钱村长,看来你们村的工作做的还不到位,这种事怎么现在还会发生?结婚领证才受法律保护这种事难道不是应该所有人都知道的吗?”
陆从越说得严肃,钱村长连连称是,表示回去后一定召开村民大会,再给大家上上课。
陆从越摆摆手:“这种事不归我管,钱村长不用跟我汇报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钱村长急忙应道。
“庄同志婆家那边你给做做工作,便宜他们都占完了,就别再纠缠不休。”陆从越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