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下午还得继续跑。
宿舍区的新房子没有合适的,她打算在厂区附近转转,哪怕能有个旧屋子旧仓库也行。
饭菜刚做好就听见院门响。
庄晴香心里一紧,惴惴不安地站在厨房里不想出去。
心里期盼着别跟陆厂长碰上面,免得听见那个可怕的字眼。
但她的期盼直接被打碎了。
陆从越在厨房门口站了一站:“我从食堂打了菜,一起吃吧。”
庄晴香有些懵。
他竟然没有让她滚,甚至说话如此心平气和?
不会是要等吃完这顿饭再说吧?
庄晴香有一种大刀就悬在头顶随时落下将她斩首的危机感。
昏昏沉沉,以至于她端着炒好的菜进屋时深一脚浅一脚的又差点摔倒。
又是陆从越及时出手捞住她,一只手稳稳地接过她手里的盘子,另一只手稳稳的托住她的腰。
庄晴香眼前一黑:完了!
但陆从越却没有说要她“滚”的话,看她站稳就松手,平静无波的说了声:“小心些。”
庄晴香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厚刘海碍事,她想看陆从越的脸色,看不清。
默默地坐下,庄晴香一口都吃不下。
她甚至装作不经意地撩了下刘海,好让自己能看清陆从越的表情。
“陆厂长,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她主动道歉。
陆从越抬眸跟她对视上,被那双湿漉漉的眸子弄得一时没说出话。
庄晴香心慌意乱,声音低低的:“陆厂长,我以后一定会注意,绝对不会再犯错,所以……能别赶我们走吗?”
陆从越的视线从那双湿漉漉的眸子移到一张一合的唇。
喉结紧绷,好一会儿才微微颔首:“知道了……昨晚我说话有些过分,我道歉,你们安心住着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