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张小床,上面铺着军绿色的床单。
“娘,这是伯伯的床!”小钱月兴奋地跟她说,“月月有帮忙哦。”
庄晴香回神,笑笑:“月月真乖,去洗手吃鱼了。”
小钱月刚刚已经吃了晚饭了,但是有鱼再吃点也没事,她快乐地往外跑。
庄晴香把晚饭摆上桌,又去厨房拿了碗筷,心中惴惴不安的返回堂屋。
之前她只是一门心思想留下,后来陆厂长很忙,也没在家里住过,她几乎都忘了,她跟陆厂长以后要住在一个屋檐下。
说不别扭是假的,因为里间跟堂屋只有一道帘子,连个门都没有。
要是陆厂长半夜生出歹念,她……
呸,陆厂长怎么可能是那种人?!
庄晴香狠狠鄙视了自己一番:人家好心雇她,她竟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!
抬眸,看见陆厂长端坐在桌旁,她急忙把碗筷放下,轻声道:“陆厂长,您先吃。”
“娘,我洗好了,你看看干净吗?”小钱月举着小手跑进来。
庄晴香弯腰看看,笑着亲了小手一下:“真干净。”
小钱月高兴地坐下,眼巴巴看着陆从越,等着他先动筷子。
娘说过,这是伯伯的家,吃饭也要等伯伯先吃。
陆从越抬眸,犀利的目光看向庄晴香:“庄同志不一起吃?”
“啊?我还有点事……你们先吃。”庄晴香半低着头往外走。
陆从越心中冷笑:躲得了一时你躲得了一世?
狐狸总会露出尾巴!不急!
陆从越看看一旁的小孩子,抬手帮她舀了一碗鱼汤:“吃吧。”
“谢谢伯伯。”小钱月高兴地拿起勺子,喝了一口就眯起眼睛,“好好喝呀,伯伯快吃。”
这孩子倒是自来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