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答应了,临走时,又不放心地道:“小庄,我看你啊是个好的,可这世上不存在清者自清,你还是要想想自己的名声。”
田婶子走后,庄晴香叹了口气。
她来之前就猜到了外面人会怎么说她。
一个寡妇,住到一个单身男人家里,估计外面的唾沫星子都要淹死人了。
她现在也就是当做不知道而已。
至于以后的事……
以后再说吧!
庄晴香不想琢磨愁死人的未来,死过一次后,她只想好好活在当下。
小钱月回来发现院子里又多了一只母鸡,高兴的直蹦高,还把自己在外面捉的虫子、挖得蚯蚓喂给两只母鸡吃,让它们能多多下蛋。
陆从越回来时也发现了,他微微皱眉:“母鸡买回来杀了吃就是,养着能下几个蛋?给你留的钱不够?”
“够!够的。”庄晴香急忙进屋把信封拿出来放在桌上,“陆厂长,这是剩下的。”
陆从越看了看,又拿了五块钱放进去:“该买的买,要是需要什么买不到可以跟我说,养鸡什么的就算了,这个天气也下不了几个蛋。”
庄晴香看了他一眼,估摸着是他想吃了,便顺从地道:“今天来不及了,明天我炖一只,您中午回来吃?”
陆从越迟疑了下,点头:“好。”
晚上就是家常便饭,吃得清淡,唯一的荤腥是一碗蒸鸡蛋羹,庄晴香分成三份,一人一份。
陆从越吃下第一口后,顿住,几秒后才继续,吃得稳中有速。
吃完后只有一个感觉,那就是好似没吃。
这女人的厨艺完全不像乡下人!绝对不像!
吃完饭,陆从越主动收拾善后,庄晴香不想跟他单独接触,躲回屋里照顾孩子。
陆从越忙完回屋坐下,就听见里屋里女人和孩子嘻嘻哈哈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