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陆从越沉声问。
“倒也没说什么,梁新征同志说就是碰上了,互相认识了一下。”
陆从越略一思忖,道:“那就先不要说什么了,这种事人多嘴杂,为了防止意外不要让任何人知道。”
牛建忠点头应声。
陆从越又嘱咐了几句,这才带着东西回家。
路上遇见几个职工和家属,看他的眼神都怪怪,其中有两个大妈还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陆从越眉心微皱,不知道这些人背后又在说什么。
这也是他不爱搬过来跟大家一起住的原因。
还是现在住的地方清净。
“陆厂长。”突然有人喊住他。
陆从越转身看去,是个陌生的大娘。
他迟疑了下,点点头:“大娘,您有事?”
“也……没有什么事。”那大娘家支支吾吾的,看到陆从越有些烦了,才赶紧道,“那什么,陆厂长啊,最近咱厂里这边好多风言风语的,您跟您家里那个保姆……”
陆从越眉头紧皱,脸色也冷了几分:“请问您是?”
“哦,我那个……我姓陈,我儿子是二车间的梁新征。”
陆从越微微颔首,气势逼人:“陈婶,我不知道你听说了什么,但那都是谣言,我希望能到此为止,明白吗?”
陈婶也心惊,但还是壮着胆子问:“陆厂长,那您跟那保姆毫无关系是吗?”
“当然!”
“哈,婶子就是问问,也是关心你……”
陆从越声音冰冷:“庄同志只是来帮我带孩子的,我们之间没有其他关系,如果有人再乱说,麻烦您帮我解释下,或者直接告诉我,我来处理!”
他视线扫过周围那些窥视的身影,冷冷道:“谣言止于智者,我希望厂子里的职工和家属都有个清楚的头脑!”
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