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走。
不管庄晴香是不是撒谎,有件事她说对了,不能再让她住下去了。
吃过晚饭,陆从越主动承担了收拾洗刷的工作。
庄晴香觉得这样很不好,她是保姆,这些活都该她来干。
“陆厂长,这些活还是让我来吧,您忙您的。”她试图去夺陆从越手里的碗筷,没注意两个人的手都碰一起了。
陆从越偏身一躲,无比烦躁:“你去带孩子!”
庄晴香敏感的察觉到自己惹得他不悦了,哪里还敢说什么,直接躲回屋里。
拿了蓝色的布料又开始裁剪,给孩子做开裆裤,做得肥大一些,入了秋单穿,入了冬就添上棉花穿。
小钱月眼巴巴看着她做衣服,又看看炕头上放着的小碎花的布料。
她很快也会有新衣服穿了呢。
“娘,我们不搬走好不好?”她突然开口道,“不搬走,住在这里。陆伯伯对月月好,月月不想走。”
庄晴香笑着摸摸她的头:“这里是陆伯伯和东华弟弟的家,不是我们家啊。”
“可我们也没有家啊。”小钱月认真地道,“月月觉得这里就是家。”
庄晴香抿唇笑,轻轻摇头,放下手里的针线活:“好啦,我们不说这个,我去打水给两个弟弟洗澡,月月来帮忙好不好?”
小孩子有自己的心事,可她不能由着小孩子的心事来。
要是真的能找到合适住的地方搬出去,她很快就会忘了今晚说的话,会很快适应新的生活。
前提是这份工作能保住。
庄晴香出去烧水,看见陆从越正站在院子里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她没敢打扰,去厨房烧了一锅热水,用水桶带去里间。
一大一小两个澡盆给两个孩子洗澡正合适。
两个孩子也乖,洗澡也不哭,好奇地咿咿呀呀。
洗